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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April

零零和碎碎

关于去年11月策划的那个社区,大概留给DANNY的作业他已经很难完成了(似乎也是我的强人所难),所以只能暂告段落。但我还是不死心,而且我想,毕竟有这个网站社区的策划比没有好。我会在日后找个机会把它赶出来的。不是为了什么狗屁WEB2.0,只是觉得这东西会有人喜欢。至少我会喜欢,如果它的确出现的话。

最近压力很大,工作上和生活上都是,好几次我认为自己已经被这压力压得变成碎片,但事实证明还能坚持。尽管这样,偶尔脑子里还是会跳出点零碎的东西,自己记录了下来,本来个个都可以拓展开。暂时写在这里,看日后能不能每个写个500多字的写出来,算给自己留作业吧。虽然我装死拖过许多人的稿,但我却不是一个喜欢拖作业的人。

·十年
(余华的小说|看了十年,写了三年多点)

·同学同学,同而不学
(每个人都要在学校里成长)

·乙肝歧视
(他们在电视上的脸打着马赛克)

·幻境之梦
(美剧《LOST》|梦中为人的周庄之蝶)

·铜须事件
(当代年轻人的道德观和世俗之冲突)

·NGA战WOWAR
(战斗不需要理由,只需要我反对你)

·庸医之痛
(医药费是问题,但不是重点,重点是废柴医生)

13 April

15岁那年的这一天

很早很早以前……准确地说,是14年前,是我从14岁到15岁之间的这一天,我的生日。

我刚好初三。

和大多数人不样,我初中三年一直在四班里。但和大多数人不一样的是,我头2年的同学是一拨,第3年的同学是另一拨。我初中时的学校为了追求所谓的升学率,在我们初二升初三这年,把我原来的班级(四班)整个拆散,所有同学都被分到各个班里去。这么解释似乎有点麻烦,总之我初中三年纪的时候,学校还是一个学校,老师还是一批老师,同学却完全换成不认识的新同学。

总之,陌生感和排斥感很强烈地冲击了我。我曾试图溶入这个新的集体,但后来我发现我根本没机会溶入进去。虽然我的成绩在这个所谓重点班里不至于末尾(一共接近70人的班,我大概排名50吧),但依然让曾经当惯了优等生的我瞬间感到变成劣等生的感觉,即使我认为我曾经那么努力地去学习功课。

劣等。OK,劣等。

越是这样,越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就越无法得到。越无法得到,心理就越失衡。

也许正是因为刚进入青春期的小孩子,所以对所谓的“朋友”的名声非常看重,我曾坚持认为,即使不用我说什么,我的朋友们依然会在我生日这天来送我礼物,祝我生日快乐。

但,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在当时我的意料之外,整整一天,我没得到任何礼物,甚至包括一声“生日快乐”也没有。

完全没有任何人记得这天是我的生日。他们依然或平静或嬉笑或努力地过完了这一天,如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作为一个普通人,我被忽视掉了,完完全全地从朋友或同学的生活中被忽视掉。

而14岁倔强的我始终无法和别人说,你知道么?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希望你对我说生日快乐!!

事隔多年,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这个事情,但它突然就跳了出来,而且逐渐变得清晰。回想起来,现在我还依稀记得放学后我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时沉重的绝望感。

转眼我28岁了,正好是当年的两倍年龄。我已经不在乎我的生日这一天会如何,甚至这后14年间里有几个生日我可能过的非常简单,简单到就跟我平常过每一天一样丝毫没有任何高兴或者悲伤的情绪。但我今年过生日,突然就想起了14年前的那天。我满心欢喜地等待,最后落得空空如也的失落。我想,当时我可能并不了解,这就是我在多年以后可以看得很清楚可以很理性地接受的所谓“现实”。也许,这就是所谓,年龄带给我的经验。

我非常地清楚,我已经走过了青春期,变成了[庸俗]的大人。

只是想起在14年前的那个傍晚,我曾是个迎着风骑单车放学回家的失落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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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日还有几个事值得记下来

·8岁之前的某个生日,我曾拼死要妈妈给我买个生日蛋糕,并当晚插了蜡烛点来吹。嗯,你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所谓奶油蛋糕上并不是奶油而是暴难吃的糖。我印象深刻。

·14岁的生日。这个上面说了。

·16-19岁的生日。几乎都是和中专同学一起过的,他们的胃口每年都把我父母吓得够戗。

·21岁,工作的不如意让我忘记了这个日子,但我的一个死党居然来找我陪我过生日,我记得我们俩点了2斤包子,结果1斤都没吃完。

·26岁,生日=结婚。
10 April

火车上的那一夜


火车“咣当咣当”地前行着,即使熄了灯整个车厢还是乱糟糟的。老婆躺在床上,她也有点困倦了,就和衣迷迷糊糊地倦了进去。我把被子给掖好,生怕半夜被冻到什么的,事实上火车里暖气好得不得了,甚至我都觉得半夜会被热得流鼻血。

灯就是那么熄了——就在几分钟之前,整个空间中还充满着各种奇怪的腔调和气味。随着光亮的消失,列车员一路指点过来,伸手指挥着座位上的每个人把窗帘关上。哗啦哗啦的声音完毕后,喧闹的人们逐渐嘟囔着爬上自己的空间,间或还有远处洗漱间的水流声,也在几分钟后逐渐漫漫消失不见。短短十分钟,整个车厢就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咣当咣当”的火车节奏,以及走廊两头的摇晃灯光。
然而我毫无倦意。

就那么坐在走廊的墙壁拉座上,拿着罐可口可乐在喝着。整个走廊里有大约两三个人,似乎也是不想睡去的样子,就一同坐在那里。灯光很不好,所以隐约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列车员不耐烦的来回走着,几个人耐不住这种打扰,也就只好一一起身爬上铺子。我不愿意离开,怕是睡神不愿意在此刻召唤我吧,就坚持着坐在那里。列车员走来走去,大概便也是烦了,随即回了屋子再不出来。

听得是朴树的歌,我现在也清楚地记得,因为刚好买到了他的盗版CD。谁想就一路听过来了,也没换其他人的歌——事实上我是带了4张CD上路的。歌词记不得了,只记得旋律很好,好象是第8首或者第9首歌,啦啦啦的气就那么一顺到底的。我拉开窗帘,或许不是拉开吧,只是把我的头伸到了窗帘后面而已,便轻易地看到了火车窗外的景象。

月亮很亮,又大又圆,就那么柔和地挂在天空上。月光一点也不冷,但手摸过去却只能摸到冷冷的火车玻璃。光芒普照大地,映得大地一片明亮——对面的原野在窗前急驰而过,只是窗上只有黑色和灰色。说实话,我很希望窗户可以打开,让迎面的风可以吹到我的脸庞上。冷冷的风,冷冷的风,即使那样也无妨——但无济于事,现代化的火车已经封闭了所有的窗户——我只能隔着冰凉的玻璃,听着通彻云霄的歌声,看着悲凉的大地和悬挂在夜空中的暖月。

今夕何夕?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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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很早以前写的了~
 
3 April

你在干吗?

有人问我,他说,你在干吗?

这不是你的写作风格啊,怎么这么多SB和装B的字眼放在上头?我印象中你不是一个爱说脏话的人吧。

我说大哥你错了,第1人是会变的,第2说明你跟我就没熟过,我平常脏字儿也是挂在嘴边的。

总之,你风格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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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天就黑了,在海边走便总是这样的。

海风从来就不是暖的。

冷冷地从天边吹来。

倘若有云彩的话,定然会被吹得散开,如同长焦镜头般飘散。

但海水是暖的……是暖的。一波波荡漾开来。

“砰”的一声,烟花盛开。

瞬间明亮了起来。

不远处可以看到喧闹的人们,在三五成群地吃喝买醉,他们会这样一夜地坚持着。就这样一夜一夜。

那总是和我无关的。

越走越近,亦或越走越远。

渐渐地可以看到烟花上升的轨迹,拖着一股烟飞上天空。

“砰”的一声,烟花再次盛开。

那果然很绚丽。

是的,而且,只有在黑夜里才能看到这些,我禁不住想到。

天上没有月亮,永远也没有,似乎依稀有点点星光。但我看不清,太模糊了。灯光总是很刺目,一点也没有柔和的意思。

海水淹没了我的脚,我的小腿,我的膝盖。

走着走着天就黑了,在海边走便总是这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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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他妈不仅会说脏字,还会写这种莫名其妙的文字。此外,别指望你能看懂什么,其实我也看不懂。

我只是,曾听到过海的声音。

SB当道

SB当道


我看他是SB,他看我也是SB,在我们各自的眼里,我们互为SB。

——引自某人

 

大概半年以前我想写个东西,题目大概就是这个“SB当道”。当时我还在做平媒,所以这个标题最开始是想做个噱头用的,其原因是当时我们的杂志搞双封面。这个双封面是个好东西,就是说一本杂志可以看完一半然后倒过来翻另一半,可以有效地把平常封底的价格拉高以外,还把另一个封三的价格拉到了封二的水准。虽然这种阅读方式对读者来说很SB,但通常公司的广告人员是比较欢迎的(但装订厂的工人可能不太喜欢,另外象主编这种每期要用WORD做稿签的家伙怕也觉得繁琐)。诸如我知道而你所不知道的是,EGAMER的上海广告代理叫韩俊,而他就是个强者。但就是如他这般的强者在遇到EGAMER当时的杂志和这种全国200多家网游公司但就是没人鸟你的世道下,也没把握能期期把两个封面的广告都拉来。于是经常就会有诸如胖霜这样的同学,会在截稿前夕来问我“韩俊说这期有个封面没广告,那我们上什么呀~(带幼稚园大班的尾音)?”这种想让人抓狂的提问。诚然,当时我还是杂志的副主编,拿着平头发的月薪和三险一金,不能不想点办法来补救空白的封面。所以我当时除了会到gamewallpaper.com找人气高的游戏美女色情图以外(广告一下,有VISA的人可以在那里注册帐号,一年15美金,对找不到大图铺版的平媒编辑来说相当划算),必须还要想想是不是要有其他可以搞的东西。你看,当今的世道,除了明星八卦以外,很吸引人眼球的东西不外就是色情和骂人。我胆子最大也就无非在杂志封面上放张不漏点的图,又没可能会有什么八卦明星肯在我们杂志上爆料,所以只能想办法骂人了。

于是我就打算做一个专题。但进游戏圈很长时间了,我最擅长的东西并不是当写专题的记者,主要我并不是特别善于装B。写到这里可能会有做记者的朋友不高兴了,像汪铁这种认识我的可能会在MSN上跟我私聊下我对记者的态度,像一些跟我不熟的估计就已经在心里暗暗记得我是个对记者有成见的人了。我说错了其实我很尊重记者但我们做媒体这么长时间了虽然我们搞的游戏媒体上不了大雅之堂但他妈大小也叫个媒体啊,记者这个职业装B是一定得了,在这里装B我保证不是贬义词而跟[特务]一样是中性词。好的记者和水准不好的记者差别只在于装B的水准,是否做的东西让[大众]一看就知道你在装B,还是让[大众]觉得这事是有点事儿逼。不过关于这个有点扯得过远,拉回来我们说正题,有兴趣的单独在MSN上找我谈吧。诚如我所说,我不是个很擅长装逼的人,但我知道一个好的专题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这也是我平常比较喜欢看《三联生活周刊》有关,上面的专题偶遇到我所赶兴趣的,会看得很津津有味。所以作为三联的读者来说,我认为三联的记者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而且我也很认同一个杂志的封面是不应该销售出去的(这个是私人观点),应该就如同三联生活周刊这种把专题放在封面上主打,而不是一个*广告*。

去年9月刊或者10月刊,具体我记不得了,杂志的一个封面没搞出去。赶上CHINAJOY,正好做的专题就是我自己写的游记(我日,写了N长N万N千字),于是我就想仿造三联的风格做个封面得了。就找9C的小水MM要了一些尺寸相当大的,张韶涵在CHINAJOY的9C展台的照片,展台下围了N多人,打算拿那个当封面底图。然后就只把专题名称写上去,而不把什么一大堆诸如《魔兽世界——MC副本初探》的各种字列在上面。最后的结果是这个方案被毙,平头说那封面好似新闻杂志,无错呀,我要搞的就是这个感觉呀!但平头是当时EGAEMR的总经理,是我的上司,是给我发钱的人,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那次的方案虽然被毙,但我依稀已经可以看到,OK,我们是可以这么搞的,或者说在这个条件下(当时EGAMER的硬件条件下),可以搞点花样出来——于是我打算策划做这个叫“SB当道”的专题,并想在随后的某期杂志出来之前把它写出来。当时我不认为我有特别充裕的时间来写它,但我有这个想法和念头。其实我一直有很多希奇古怪的想法和念头,有些是金点子,有些则是糟粕(嗯,我想它们的时候并不认为那时糟粕,但事后证明了那完全是可怕的错误)。总之我已经开始着手去想做这个事,并开始收集了一些资料,比如我拷贝了和[马赛克]的聊天记录,以了解他们公司从上自下的“[马赛克]运动”,还做了一些其他的资料收集。但无奈人算不如天算,11月我就连同EGAEMR编辑部其他人员一起被BNI扫地出门了(不错,还拿到了一个月赔偿金),平媒的专题也就随风而去了。

以上是我说的关于最开始写《SB当道》这个专题的初衷,但我现在打算重新把这个题目想起来,是因为我看了大狗采访并编辑的一篇关于局外人谈中国网游的专题。觉得很有趣,忽然就想到了我半年前想写的这个东西,不过现在写出来肯定和当初的想法不一样了,但最终的目的是一致的,就是把我在这几年游戏行业看到的SB人的SB事写出来而已。当然,写这个东西肯定不会让它涉及到我的生活,所有的事情都是行业内的。不过,这里肯定有我的个人猜测、有匿名、有行业黑幕或[马赛克],恐怕没准儿还有我的栽脏——你看,我从来就不认为我是个好人,都是你们说的,老说我是好人。这世上怎么会有好人呢,真是可笑。至于我认识的SB们,恐怕他们也认为我是SB,但这无所谓,事物总有两面性的。

说了这么大一圈废话,你一定会觉得我很罗嗦。但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就是个很罗嗦的人,这是性格,没办法改,而且我也不打算改。哦,天啊,写这么点东西居然就写了40分钟,我明天还要上班写月总结和月报告。懒得继续了,回头再说,否则就迟到了,总不能因为业余爱好的写作而耽误正经工作啊。

那么就这样先,有兴致了再写。不过我说一下,不管认识不认识的,若给我留言就做好被我删除的准备。这是私人地盘。

以上为序。